一夜未眠加上噩梦循环,脑袋跟针扎了似的,疼的想骂人。
冷静片刻,谢鱼想到了什么,伸手摸了摸旁边,一片冰凉。
他噌的一下坐起来,拿起倚在床头柜前的拐杖,拄着往外走。
因为是负一楼,所以没有太阳照进来,不管白天还是黑夜,这里只有爱迪生的电灯泡。
走廊不是很长,左侧一幅幅油画,右侧一个个房间。
除了尽头的房间,还有一个房间是打开着的。
谢鱼经过,还没看清个什么,不知从哪儿冒出的黑仔挡在门前:“早安,小鱼。”
谢鱼停下脚步:“早安,黑仔。”
黑仔踏出房间,反手关门:“一起?”
两人并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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