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闭嘴!”校服男恼羞成怒,夺过卫衣男手旁的行李箱,自己拉着走。

        见人生气,卫衣男也没有马上跟过去,而是等了一会儿,直到嘴角的弧度重新压了下去,才终于离开。

        回家路上,谢鱼一直没理谢舆。

        校服帽拉到头上,挡住大半张脸,下颌紧绷,嘴角抿成直线,全身上下都透露着老子很烦,莫挨老子的气息。

        但谢舆仿佛没察觉似的,用纸包着手,取下一颗冰糖葫芦,凑到谢鱼唇边。

        “哥,很甜的。”

        声音贴在耳边,近到能感受到湿热的呼吸。

        好似在威胁,如果你不吃,我保不齐会在车上干什么。

        谢鱼睫毛轻颤,乖乖张嘴,一颗冰糖葫芦很顺利地滑了进去。

        焦黄凝固的麦芽糖稀一点点化开,山楂的酸涩蔓延至舌根,他含了一会儿,用牙齿嚼碎。

        嘎嘣嘎嘣响,很快一颗黄棕色的椭圆状核出现在谢舆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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