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靠在银杏树身上,要么背书,要么发呆。
“衣服脱了。”
谢鱼拿出塑料口袋里的红色盒子,拆开包装。
打开瓶盖,刺鼻的辛辣味扩散到空气中。
他往手心里倒了一大泵,红棕色澄清液体窝在手心。
谢鱼抬头,见谢舆衣服还是规规矩矩穿在身上,他掀起人衣摆:“听不懂人话吗,叫你脱衣服。”
谢舆深深看了谢鱼一眼,两手向上拉领口,把衣服从头顶脱掉。
“肩膀。”
谢舆背过身。
警棍是用了些力气的,斜方肌往下一片,除了本身的小麦肤色外,夹杂着还未成型的鲜红色淤痕。
他手覆在上面,将油抹在谢舆肩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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