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话可说,就如同泽言所说的即使是走官道我也会碰到所谓朝廷正规守军的麻烦。来九原郡的时候,云中郡的守将以贼寇逃窜的名头强行搜查我们的牛车,我们的一些碎银子全被他们偷m0去了,若不是云飞特意在车为我的首饰匣子做了个暗格,我的首饰匣子也会被官兵给偷走。

        “晚儿。”泽言尝试握我的手,我没躲开,他循循善诱道:“别任X了。云飞只是一时冲动,你要是生气打他骂他都行,如果还不解气便休了他。”

        “江泽言!你没事掺和什么?”云飞怒道。

        “江云飞!你犯浑别拉上我们。”元玉这回坚决跟泽言站同一战线,泽言刚才的一翻话已经将他们摘了个g净以便拿云飞给我出气,断了我和离的念头。

        云飞的脸气地跟关公一样红,他指着元玉咬牙切齿道:“要不是你给我的话本子,我能惹晚儿这么生气吗?”

        “话本子?”元玉给的话本子跟惹我生气有什么关系?

        提到话本子,云飞满脸臊红道:“我看到话本子里面写要是自己的媳妇儿生气了就给她一个强吻或者直接行周公之礼。”

        听完云飞的话我瞬间感觉到自己的头顶有乌鸦飞过,半晌我问道:“你看的都是什么话本子?”

        古代人不是挺含蓄的,我看过的话本子里面都是什么才子佳人花前月下Y风弄月啥的。

        “晚儿你还是别打听了,免得脏乐你的耳朵。”云飞拒绝将他看的话本子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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