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嬷嬷则拿了一个小香炉,点上这香,细细闻着香的味道。
“教主。”南护法取了清水漱漱口,抱拳道:“这香料没什么问题。”
“当真?”陆淮的纠成一团的眉头松了一点,我这些天在陆淮面前做的面子功夫不错,至少他不会一下子就信了旁人的话。
“呵!”孔侧夫人轻笑一声,她暧昧地瞟了我和南护法一眼,撩裙跪下。
“教主。”孔侧夫人向陆淮磕了三个头,她深深伏在地上道:“明月教人人都知道南护法跟二夫人有一段露水姻缘,如今二夫人入了后院跟南护法断了联系,二人虽没什么交集,可难保南护法不会对二夫人念念不忘,故南护法的话不可信。”
孔侧夫人的话一出,陆淮松了一点的眉头又拧紧了。
我跟四位护法的事情在陆淮的心中是一根刺,平时他视而不见也没人敢在他的面前提,孔侧夫人将他刻意忽略的事情挑出来,提醒了陆淮我的“不洁”给我来了一记重击。
“三夫人慎言。”南护法面沉如水道。
南护法话一出等于用力按了扎在陆淮心底的那根刺,陆淮眸光流转间已经有了隐隐的杀意。
我身上汗毛倒竖,怕陆淮智商下线在恼怒之下把我和南护法一掌拍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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