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的声音很轻,落在孔侧夫人的耳中不亚于一声炸雷,她面sE更白了,脸颊上涂着的胭脂变的地突兀起来,她浑身瑟瑟,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理由来。

        “孔侧夫人。”陆淮很不高兴,看跪在地上的孔侧夫人的眼中是满满的厌恶,“是谁给你的胆子克扣夫人的份例,嗯?”

        陆淮的怒气是没有几个人承受地起,孔侧夫人身上颤抖地更加厉害,她跪伏在地上急忙为自己申辩道:“教主明鉴!妾身没有克扣大夫人的份例。”

        孔侧夫人,陆淮口中的夫人是指我而不是大夫人陆颖。

        好歹在后院混了这么久,心理素质怎么还这么差。

        我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看戏,如果不是气氛不好,我大概还要抓桌子上的瓜子蜜饯吃。

        “教主,三夫人说谎!”凄厉若杜鹃啼血的声音划破冷凝的气氛。

        来人是陆颖的大丫鬟绛芸。

        绛芸梳着未出嫁的姑娘才梳双丫髻,身上穿着半旧的袄裙,行动间还可看到袄裙裙边上绣着的桃花有出毛的痕迹,她走进湖心亭,撩裙跪下道:“教主,三夫人说谎。”

        我的杀手锏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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