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随意道:“二夫人伺候夫人倒是JiNg心。”

        我温婉一笑道:“这是妾身的本分。”

        “本分。”他咀嚼着这两个字,有些讽刺道:“二夫人闺训学的倒是不错。”

        我笑笑,尝试转移话题,“教主,为何不点灯?”

        “有的时候太亮可不好。”他状似随意地吐出一句话,拇指上带着的玉扳指一下一下地敲击着紫檀木椅的扶手上。

        我们两个相顾无言,只能够静静地坐着。

        直到最后一缕残yAn消失,整个厅堂陷入黑暗中时我才叫来丫鬟点上灯、摆上饭。

        陆淮今夜留宿在我这里。

        挂着百蝶穿花绣帘的千工拔步床响了很久,红烛垂下的红泪流到了波斯来的羊毛地毯上,云消雨散后我忍着一身酸痛叫来丫鬟婆子收拾房子、抬水沐浴。

        早就燃完的鹅梨帐中香被重新点上,轻烟袅袅,香气盈室。

        芙蓉帐中,陆淮将我揽在臂弯中,有一下没一下地m0着我的后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