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会变的。”我规规矩矩地站着,依着规矩陆淮不赐坐我是不能够坐下了。

        “呵。”陆淮笑了一声,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将一杯蜂蜜梨汁饮下,“二夫人的香挺不错的,可是鹅梨帐中香?”

        “是,也不是。”我答道。

        “为何?”他问道。

        “妾身在鹅梨帐中香中加了虞美人汁子。”我头微偏,目光转向窗外开的正好的罂粟花。

        “二夫人心思倒是巧妙。”陆淮赞了我一句,他看着窗外的罂粟花道:“这虞美人开的倒是不错。”

        “花开虽好,只是太寂寞了。”我慢慢道。

        “花也会寂寞?”陆淮GET不到我话里面的点。

        “好花也是要人来赏的。”我一语双关,“这花不是高洁的梅兰竹菊,也是会害怕独自凋零。”

        陆淮明白了我的意思,他道:“确实是本座将这花当成了高洁之花来赏了。本就是姿媚骨YAn之花,缺了人赏确实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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