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起我的衣领,将我从地上提起来,“往金簪子里面灌了马钱子汁害颖儿小产,江晚笙,我真是低估你了。”
马钱子汁?
这是什么东西?
我挣扎道:“我没有。”
“没有?”陆淮反手给了我一个耳光,将我丢到地上,他g唇道:“你这根金簪子倒是制作地巧妙,以千万根金针g勒牡丹芙蓉,戴的人稍不留神就会被扎伤,毒Ye便顺着伤口进入人T,量虽然少,但日积月累也足够害Si人了。”
陆淮用手中的折扇挑起我的下巴,金属制成的折扇冰冰凉凉的,倒是让我的头脑清醒了一些。
“我没有做这种事情。”这根金簪子是西护法送给我的,他肯定没有要害我的心思,自然不会往金簪子里面灌马钱子汁。
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陆颖发现了我的金簪子的玄机,往里头灌了马钱子汁,把孩子保不住的锅甩给了我。
“没有?”陆淮背对着光,让我有一点看不清楚他的神情。
我知道他已经处在暴怒的边缘了。
我知道如果我想不出对策我的下场一定会很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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