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的房间里不断响起铃铛清脆的声音。
门外守着的保镖如同雕塑般岿然不动,但却能看到一下一下慢慢滚动的喉结。
无外乎……动静太大了,那些被压着的喘息断断续续地挠人般地钻到他的耳朵里。
痛苦大于快感的呻吟。
从胸腔里、喉咙里、齿缝里,一点点挤出来,再随着某次恶意顶撞把这些可笑的努力毁于一旦,全部泄出唇角。
像是怕被别人听见。
像是紧紧抓着一块什么都遮不住的残破的遮羞布。
像是在哭又要极力忍着变成了呜咽似的呻吟。
偏偏最能激起男人的凌虐欲和性欲。
他连转身都变得极慢无比,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却仿佛被放慢了数倍,内心各种道德三观撕扯着他的理智,最终欲望呼啸着吹塌了一切。
他如同变态一般,微微弯了脖颈,屏息着从门缝里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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