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苏沥不知道自己对他做了什么,他吃了药睡得很沉,为了能让伤口更好的恢复,苏沥会睡两天,不会醒的。
不知道的话就不会生气。
不知道,苏沥不会知道的。
苏柏渊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像是某种野兽克制不住的狩猎,看见日思夜想的猎物变得毫无反抗之后的饥渴难耐。
苏沥的呼吸声一直很平缓,他在沉睡中并不知道男人内心的挣扎。
少年呼出的暖热气息不断扑在苏柏渊的耳朵上,让他手背上鼓起的青筋不断跳动。
他终于忍不住伸手探进了少年的裤缝,大手覆上,有技巧地揉搓着,感受着即使是在睡梦中,也慢慢硬起来的性器。
掌心渐渐变得湿滑,苏柏渊这才停了下来,呼吸急促地脱掉了少年的裤子。
他觉得自己真的是禽兽,不知道是不是憋的太久,明明心疼苏沥的身体,他还是忍不住想要侵犯他,占有他。
特别是他决定先让苏沥出去一阵子,又会有一段时间见不到苏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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