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渡眸光不明地轻吐了一口烟圈,走到苏沥身边,看到他枕着手臂睡着了。

        半张脸压在胳膊上,半张脸露出来。不断被风吹起的黑发,单薄的衣服,瘦弱的身体。四月的天还有些冷,他站着沉默了一会儿,把自己披着的衣服脱下搭在了苏沥的肩膀上,然后坐在他的身边。

        海风阵阵,海浪轻轻地拍打着轮船。

        “其实我也不是非要这么折磨你,”他挑起了苏沥额前的一撮碎发,看着他柔和的睡颜,手里的烟明明灭灭,声音混在海浪里,“谁让你整天对我一副臭脸,我就不信挫不掉你的锐气。”

        “不过你要是对我服一次软,说不定……”

        他顿住了。

        他不知道自己该往下说什么,就止了话,什么都不再说。

        如果服了软,他大概会感觉无聊甚至没有意思。苏沥应该想要摆脱他才对,所以应该早点服软,但苏沥偏偏没有,就像是胸口抵着剑,一步一步就算是疼也要向他走来。

        没有人比苏沥更奇怪,一边要惹恼他,一边又要靠近他,表情时常是痛苦的不愿的。

        偏偏他就是吃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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