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沥呼吸剧烈起伏,手脚都被压得死死的,和他大声对质:“拙劣的伎俩,拙劣的伎俩不是照样把你诈出来了?!”
“我就是想看看你要干什么。”宋知渡低下头,嗅了嗅他的脖颈,“不知道为什么,我明明不喜欢你,但是你普通的一个眼神我都觉得是勾引。你肯定是故意勾引我的,送上门的我为什么不要?”
腰上多了一只手,苏沥的眉毛皱起来,侧颈上传来刺痛,宋知渡咬破了他的皮肉,他忍着痛说道,“一会儿恨不得要弄死我,一会儿又想上我,你和畜生的区别就是披了一张人皮……宋知渡,你到底对我是什么感情?如果真的恨我,做这种事不恶心吗?”
“不恶心。”宋知渡手指往下勾,休闲的裤子很轻易就脱了下来,“任谁尝过你的滋味,都忘不了这种销魂的感觉,你看看……连你的亲生父亲弟弟都忍不住,何况是我呢?”
苏沥咬牙切齿:“你他妈要做去床上,地板上你不嫌硌得慌吗?”
“我偏要在地板上做。”他说着就去亲苏沥的唇,带着怒气恨意搅入柔软的口腔,与此同时半抬起苏沥的腿,抵上了那处紧闭的地方。
只有恨的欲,带着疼痛,却让苏沥生出无限的真实,甚至无端觉得痛快。他太压抑了,几乎是强撑着才能一步步走到现在,所有的一切都被深埋在心里,希望和绝望相互交叠,一次次崩溃又一次次自愈,他已经要快坚持不下去了。
他需要发泄出来。无论用什么方式,把那些藏在心里的痛苦,无处诉说的悲伤,全都在粗暴的、疯狂的、激烈的性爱中发泄出来。
“……嘶。”宋知渡停了下来,从他唇上离开,身下用力,猛的一根尽入,看着苏沥瞬间皱紧的眉头,突然伸手在他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你想要把我的舌头咬掉吗?还是不够疼,让你还有力气。”
苏沥偏过头把嘴里的血吐出来,也跟着他笑,“对,不够疼,有本事你就撕碎我,毁掉我,这么温柔是舍不得让我疼还是没力气,苏柏渊喂你的狗饭不好吃还是当狗太久嗯啊……!”
回应他的是一次凶狠地顶撞,宋知渡气的眼睛布满血丝,眼神渗人:“现在说这些对你有什么好处?你他妈不能说两句好听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