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波数日,一行人到了临安各寻去处。官道上未得修整,异常颠簸,一路上坐马车也十分不好受。谢兰玉半死不活地靠在窗边阖眼休息。
行至家门前,还未来得及喘口气。
身娇体弱的谢公子入府换了身衣服,又被侍从半扶半抱换上轿子。
——这是召入宫的马车。
若不是皇帝发了回善心,遣了辆轿子来接,分不清东南西北的谢兰玉怕是要当着众人的面出洋相。
驶进了外城门,规定得下轿子步行。
果不其然,冤家路窄。虽这冤家是单方面钦定的。
入内殿经过午门,谢兰玉认真看路,迎面撞见了大理寺少卿程浚。此人是司马睿的学生,因新老政派的矛盾纠葛而看他爹不爽连带着看谢兰玉也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另这人睚眦必报,左右是要踩上谢兰玉一回的。
“谢兄这是旧伤未愈又添新病了?看看我们谢公子弱柳扶风之姿,任谁看了不心疼?无怪谢相将儿子看得滴水不漏,这般娇柔不堪确实要仔细看顾。”
“谢兄身子不好,更应当好好在家中静养。这样的天气还出来走动,吹了风受了凉,又要吃一番苦。不值当啊。”附和的是程浚的妹夫吏部给事中周有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