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也是真的冷。
宋追星脱下亵裤,却在冒汗。怀中拥着人,他先将谢兰玉放置在供桌上。漂亮的供品摆在面前,他摆弄着谢兰玉散开的衣衫,不经意间那尊神像的视线与他相对。勾着唇,有一股邪气,大有不敬神明的意思。
他抓着谢兰玉的手放在两股间,用力收拢,包住那根粗大的茎物。那双冷白的手着实很凉,一触到紫红色的骇物,宋追星骤然收紧了小腹。
水雾缭绕的凤眼微阖,“小谢,我好难受。”
谢兰玉手上功夫真不如何。情/欲之事于他而言还是情窦初开时做的几场春/梦,因常年体弱,以药养身,应付几下就没了劲头。
寡欲薄情的人面无表情地双手捋动着硬物。宋追星觉得,谢兰玉看他与看猪肉,怕是别无二致。燃起情/欲的人兴致满怀从树下经过,被落雪浇清醒了。
宋追星按捺住失落,循循善诱,“小谢,欲速则不达。怎么说你也在文渊阁看了那么多年的书,顺势而为,是这个势。”
谢兰玉被他握着在那肉柱上做功夫。白/皙的指节把握着所谓的势,梗着经络的肉/棍被反复揉弄磨稔。马眼被剥开了,宋追星终于抒解了些。
“小谢,用上脚,好不好。”虽是询问,但他立马抬起了谢兰玉的双腿,抓着他的靴筒离得更近。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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