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纠结于这个问题,一心只在春/宵一刻。抬着谢兰玉修长的腿,燕景明顺势抚过他的脚踝、足心、又至小腿,曲膝,羊脂玉一般腻滑。谢兰玉毫无所动,便纵容了他的胆子。
作画似的,一口一口吮/吸着,将白/皙的纸上印下梅印,把那殷红的乳珠拨弄得挺翘。等谢兰玉的呼吸也变得与他一般急促,又迫不及待地将硬物塞入,抽搭着肉/体相交的响声。
他是久旱遇甘霖,十分粗暴,全然忘了谢兰玉是个虚架子,凶狠劲儿不知收敛。
燕景明是知道谢兰玉其实耐不住疼,等到把谢兰玉换了个姿势继续抽/插时,没听到他发出猫叫的细声儿,倒是先感受到他蒙上谢兰玉眼睛的手湿了。
他把谢兰玉肏哭了?意识到这点,燕景明突然有些后悔了,谢兰玉怎么都不叫出声?若是谢兰玉痛得受不住了,他无论如何都会停下来的。
盯着谢兰玉被磨得充血的肉壁,像棵落地上的烂柿子。燕景明抱紧谢兰玉的腰,愧疚地将头埋在他的颈窝。只是迟到的深情贱如草芥。他那深紫色的巨龙挺进腻滑的腔道时,一次比一次冒进凶狠。那小/穴的喘息比谢兰玉胸膛的起伏更甚,若只是身体上的,还好消解。只是谢兰玉闷着一口郁气,是要把自己逼死。
白花的肉臀被拍打出红印,于身下之人是酷刑。
谢兰玉的泪还顺着脸颊流。燕景明从他脸上看不出痛苦,从那止不住的眼泪觉得谢兰玉正在遭受着极大的痛苦。
燕景明极少与人做床笫之事的,他看人不上是其一,另外他这人很是喜洁,觉得与别人做那事脏得很。就要以为自己是个无情无爱的人时,他又遇上了谢兰玉。
捧着谢兰玉的湿漉漉的脸,他不知道要怎么向谢兰玉道歉,又怎么安慰他。于是将谢兰玉拢得更紧了。
高稹醒了一回酒,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又将手下的医官连夜叫来。将军喝了酒,医官便更加注意言行了。提着医箱,他试探性地开口,“将军,病人现在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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