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兰玉进门时,风雪进了领口,他松了下毛领又很快拢起,怕冷得要命。
闻景牵着这位不欲惹人瞩目却还是十分招眼的白衣公子走向最里头的空桌。
等谢兰玉坐下,往他这桌看的眼神也是稀稀疏疏的。
与他们相隔几臂远的一桌,三位巡街的卫兵。
“要不是高家嫁女,高无庸哪能如此快坐稳相位?”
“高家可不止一个高无庸得志。那高小将军也是个厉害人物。平台州收潭中,吴属归降,封狼居胥不过是二十多岁的年纪。”
“还不是靠姐姐才少走了不少路。真寒门子弟,在前线熬不出头的。”围坐三人中,猴瘦的卫兵摆了摆手。
“呵,也就你们这群脑大无用的觉得高家是靠女人一路高升的。”
“你又是谁?”长得如屠夫的卫兵抹了一嘴烈酒,不满地质问。
说话的人独坐一桌,一竿银枪横置桌上,银甲上隐有血污与泥点,看样子是风尘赶路留的。
谢兰玉往那人腰间看了一眼,他眯着眼想确认腰牌上的字,若有所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