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迷香与情/欲显然遮得更浓,他自嘲地笑了笑。
拢着谢兰玉,又是一通深嵌,如获至宝。
宝物都是遍寻后才倍觉珍贵,即便宝物还未认主,他也不焦急。
谢兰玉被他嘬红的耳垂,扣进了兰花耳坠,沿着他的脸侧垂下。中原男子戴耳坠是当成女儿养,是娇宠。像谢兰玉这么一朵小白花,定是受家中宠爱长大的。
燕景明越看心里的欢喜更近一寸。
而今母亲给的玉镯被他重铸,加以银器打成了一串兰花坠,那是日后要给小媳妇儿的。
谢兰玉喜洁,枕着一股浓精而眠断不能。他迷迷糊糊念叨着要去沐浴。燕景明抱起他,让他趴在浴桶沿不至沉下去,等他也浸入水中,水漫过了谢兰玉两片展开的蝴蝶骨,入了水他稍一用力,骨肉牵扯,弯折的角度打开更大。
他人虽瘦薄,身量并不矮两个大男人挤在一个浴桶,交叠的部位更多。燕景明比他还高大些,沾着湿的肉/体,水艳艳的。
堂外喧哗,关了门窗,房内只听得水珠滴落的声音,五感好似也更灵敏了。合着谢兰玉的哼声,往心尖上滴,燕景明越看越觉得这是只兔子。
燕景明贴着透湿的谢兰玉时又烧起一阵邪火。谢兰玉被抽了魂似的,由着他摆弄。层层热雾,将二人胜雪的皮肤熏出粉,发也被打湿了,贴上脊背。赤裸无遗,燕景明看着谢兰玉身上留的痕迹,有一种占为己有的隐秘欢愉。
他的指节跟着目光移至他微微鼓起的小腹,逼出射进去的秽物,替人洗干净身子,放回床盖上被。谢兰玉侧身而卧背对他,燕景明将人正对自己后,托着谢兰玉的脸,这里捏一捏,那碰一碰。被人扰了觉,谢兰玉也未露丝毫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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