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明白了,非是不存私心,这是不得已而为之。”
“这么说也无错处,但容家确实庇护了无家可归之人。”
萧洵不欲争辩,转而说道,“说来,我还知容家为何子嗣凋敝。”
“有违人伦。”他轻飘飘地说出这句,笑着看向谢兰玉,“你说容家关系复杂,言下之意也是此吧。”
他话中有话,谢兰玉却是不明白。内心深处隐隐不安,又不知那感觉从何而来,总想着要多叮嘱一句,“前朝亦不缺少北伐之师,胜者寥寥。你…万事小心些。”
见谢兰玉如此关切,饶是萧洵冷酷的面容也现出喜色。“此行不为北伐,意只在止戈。”
他话不过两句正经,又逗弄起谢兰玉来。“虽未行合卺之礼,谢公子可不能背着未婚夫与人偷情。”
谢兰玉仿佛是因听了那话,顶不住背上阵阵袭来的寒气而不住地咳嗽。
“我还没走,这就心虚了?”他笑声疏朗,调弄之意听得分明。笑意擎在嘴角,脸上神色却是郑重万分,不见得想要从谢兰玉的嘴里听到什么亲密话,倒真有几分留恋。
萧洵陪谢兰玉坐了会儿,将他送回房。临走之时不忘在谢兰玉后颈上留了道颇深的牙印,这才利落地起身,转而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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