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多谢。”
待萧洵关上门后,谢兰玉便马不停蹄地,独自起身下榻。
腿上能使出力,但浑身的力气攒在一起,不多。还不怎么听话的双腿像个近乡情怯的游子,颤颤巍巍,打虚。
初学步一般,脚踩在地面,双手扶着床头,他半分不敢松。未等谢兰玉站直,他就双腿发软,扑通一声,实实在在地倒地。
“唔——”震得胸口那处的伤撕裂了,洇出血。
这很正常。谢兰玉乐观地想。
再来一次。
依旧没站稳,又是一摔。
哧哧—房门被打开了。
“怎么回事?”匍匐在地的谢兰玉背着他,粗重的喘息钻进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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