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安全方面的问题,抱歉,我有点担心。”罗睺解释道,“...可能是某种神经质职业病,你不用太在意。”
思考片刻后,X表示理解般地点了点头,并表如有需要的话愿意提供协助。
见惯了人X黑暗的前佣兵不由得想,或许X有点太温驯了。
当nV孩顺从地带上生物监测仪器和定位脚环时,罗睺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主宰对方:X就像是一只被合法圈养的宠物一样,任她开心,做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
罗睺第一反应是惊讶于自己竟然会对着瑟琳的脸产生这种低级的念头。但大脑却机械般重复着这一想法,对X做什么都行。很显然,如果罗睺现在走到nV孩身后,没有任何人会阻止她握住那对刚刚发育的1E猥亵,阻止她用X器官下流而粗鲁地蹭着少nV挺翘的,就连X本人也不会。nV孩唯一会做的反抗最多就是转过头无声地看她一阵罢了。
更火上浇油的是,记忆海马T还不合时宜地提醒她想起的触感。紧接着罗睺无可避免地发现自己B0起了,毕竟高级西装都是贴身裁剪的。
罗睺在洗手间检查着自己少数没有被义T改造的身T器官之一——因为瑟琳说这里没有再强化的必要了,对于身T的生理反应感到一阵奇怪。
以前的时候,一时兴起般地,瑟琳和罗睺做过几次。
两人间的第一次是在罗睺刚刚为瑟琳工作了两周时。瑟琳的飞行器遭到不明人士的袭击,引擎被流弹击中失去控制。荒坂的时任CTO平静地联络着总部,汇报目下的情况并交代了后续工作的计划,就像某种遗言一样。但没打算Si在这里的罗睺把对方从舒适的真皮座位上拉起来,从侧舱门进行了惊险的低空跳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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