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什麽可能X?外貌、身材总是会慢慢衰败,再怎麽维持,也就是为了现在这些工作的进帐,这些都已经重复得太多了。」

        「和谁组成家庭之类的?」

        她摇摇头,「完全不想,你觉得我的过去会让我对家庭感兴趣吗?」

        「可是你毕竟不是你的父母。」

        「我知道。不过家庭不就那麽回事,和谁在一起,生或不生小孩,然後咧?」她耸了耸肩,「越来越老,病痛越来越多,渐渐对身T丧失主控权,一点意思都没有。」

        我感觉到自己有一GU想要说服她活着的冲动,而她一直在说服我活着的无意义。於是我做了个深呼x1,缓了缓,说出心里面的声音:「老实说,在某种程度上,我是赞同你的想法的。」

        大概是丧失了争权与辩论的张力,她也沉默了下来。

        我看她低着头似乎在想些什麽,那是具有生产X的沉默,於是我按兵不动、以静待变。

        「我没想到你会这样说。」她还是低着头。

        这是正面还是反面的评论?我一时之间无法判断。那可能是对我的回应失望,也可能是对我的坦白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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