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易感期的Alpha,对待自己标记过的Omega会比平时更加温柔包容,但面对其他Alpha的时候,却会表现得非常暴躁易怒,经常产生攻击行为。

        林洮自己就是评分能把检测仪撑爆表的顶级Alpha,很清楚易感期被别的Alpha信息素干扰有多烦躁。

        目前,他的腺体半死不活,但按照主治医生的话来说——没死透,依然有回光返照的可能性——所以他谨慎地在后颈多贴了一枚阻隔贴纸。

        配好抑制剂的针管放在衣服口袋里,免得傅时朗看见他提着手提箱,先入为主地认为他又要招摇撞骗,提前把他撵出去。确保装备齐全,林洮才爬上三楼。

        今天他是看着傅时朗回房间的,很轻松地找到了房间。来到门口,林洮还在奇怪,三楼明明有空房,为什么不给安然住。

        要Omega上门,还不安排得近一点,真不懂怜香惜玉。

        他的视线逐渐聚焦在前方的檀木门板上,咽下一口唾沫,缓缓扣响,不说自己是谁。

        “走开。”低沉的声线隔了几秒才传来,林洮能听出其中的忍耐。

        他没说话,继续敲。

        笃笃笃。

        “……安然,回去睡觉。”傅时朗一字一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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