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她的助手,他说出来的,就是莱茵多特想表达的。

        在媒体面前,作为第二实验室的代表发言,这么说是合理的。但在多利安面前,在恋人关系里,这么说真的合理吗?

        你和莱茵多特是“我们”,那他呢?

        一阵无名火由心中燃起,多利安脑子一热,抓起他的衣领将他拉向自己,脸贴着脸,直勾勾地望着他的眼睛。他根本没顾及别的有的没的。哪怕碰洒了桌上的两杯咖啡,咖啡液溅上他们二人的衬衫,留下浅褐色的痕迹,他也根本没有任何动摇。

        哐啷——

        靠在椅边的手提箱被椅子带动而拍在地上,这动静实在不小,店里的其他客人纷纷望向他们。

        “这是外面。”阿贝多淡然提醒。

        他不知道这是在外面吗?为什么要强调?把他当傻子吗?

        多利安怒不可遏,脖子连带着脸都被怒火烧红。他第一次这么生气,拎着对方衣领的手都在发抖,但他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抖得那么厉害,他只知道颤抖是害怕的表现。

        越是这么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害怕,越是想要表现出自己的力量。

        但越是表现出自己的力量,他就越是害怕,货真价实的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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