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利安打断他。

        可以。看着气喘吁吁的多利安,阿贝多选择闭嘴。

        “就说仿生人,装载人类大脑、使用机械躯体的仿生人,跟保留自己的大脑、全身更换机械义体的人类,有什么区别?”

        多利安开门见山问道。

        阿贝多没有立刻回答。

        由结构而谈,这确实没有区别,可以用完全一样的脸,用完全一样的身体围度数据,这样看起来完全没有区别。唯一的区别是,机器一扫,只有人类会有出来身份识别信息的弹窗。也有过用和自己高度一致的仿生人代替自己“死亡”的案例,虽然后来警方是通过找仿生人管理总局协助提供数据、第二实验室提供技术支持的方式追踪到那位和机器交换身体的事主,但还是在社会面上造成了一定的负面影响。

        当时的舆论焦点是“为什么无法识别仿生人的人脸信息”。

        很感谢媒体界的朋友能把风向带到这个话题上。

        当时第二实验室全体人员一致认为这是仿生人技术自身必须面对的伦理价值问题,必须承认仿生人是人,但出于利益考虑,他们不允许仿生人成为人。他们不能承认仿生人是人,否则他们就会是没有人性无视伦理的刽子手、杀人犯。

        丰盈的奶泡在接触咖啡液后一点点消散,他的视线从眼前的咖啡移向面前这个跟自己极度相似几乎可以称为自己兄弟的人,他坚持自己的态度:“总之,仿生人在我这里只是工具,工具再怎么迭代升级,也都是工具。”

        “这是你的观点还是莱茵多特的观点?”

        “是我们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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