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她懵懂地问。
他躺下，将她抱在怀里，头搁在她的发顶：“每次我S完，你就消失了...”
他艰难地开口，语气无奈。
怀里的人翻了个身，姚希诗对着他笑，她笑得像个孩子，像恶作剧得逞，很得意，很天真。
他搂得更紧：“这次不走了好不好？”
话音刚落，他猛地醒了过来。
床头手机震动，闹钟响起，怀里空空如也，哪里见姚希诗的踪影。
西西躺在他脚边，咬着他的K脚，企图把主人叫醒。
三年了，姚希诗离开三年了，这三年，他已经数不清做了多少个这样的春梦。
梦里的她温顺可人，任他索取，每回0时总是红着脸，闭紧双眼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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