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困的很,两天没合眼了,此前又历经了一番激战,有气无力地从鼻腔发出一声“嗯”来。
管家也深知自己的失态,拿着册子就要出门。
门被“嘎吱”打开,就在这时,冷风好像吹醒了他:“回来。”
管家又掩了门回来。
“册子”
管家毕恭毕敬地递上册子。
顾北接过来,一目十行地看完,果不其然。他让管家过来,指了指上面的名字,说:“除了这个人,其余一概退回。”
他凑近一看——
翰林院侍读慕南赠茶叶两盒。
“什么?独独收了他的礼?”问者语气平淡,仿佛只是没听清再次确认而已。
而说者却是战战兢兢生怕说错了什么,纠结着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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