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尹灿的脸色一下就变得很难看,学弟关怀地问:“学长,怎么了?”

        “没事,”翟尹灿变得有些不自然来,“我该回去了。”

        学弟也不强留,开着玩笑道:“我一来就要走,还以为是我倒胃口了呢。”

        翟尹灿说没有,这个学弟也是花卉社团的,两人关系不错,时常一起培育植物,碰见了聊聊天是很正常的事。他叹了一口气,在心里想爸爸真是烦,但也收拾了东西,故作体贴地问:“你还要吃吗?”

        学弟也是富贵之家长大的,断然没有吃别人剩饭的道理,所以礼貌的告别先行一步离开了,翟尹灿在等狗回来,在心里翻来覆去地骂他,又等了一会狗才端着一杯西瓜汁姗姗来迟,手里还拿着蘸碟,略微抱歉道:“少爷,是一场乌龙,老爷还在公司呢。”

        翟尹灿为自己还能继续吃火锅而感到高兴,一时间也没有计较那么多,他斥责了几句狗来得太慢,吸了一口冰凉的西瓜汁,美滋滋地靠在他身上等喂,狗拿起筷子想夹锅里的肉类,却忽然手上一滑,筷子掉在了地上,立刻就脏了。

        狗说着抱歉,弯下腰捡起来,想起身换掉,但翟尹灿不想等了,拿了自己没用多少次的筷子递给他,娇气道:“快一点,你做事怎么慢慢的。”

        他们又吃了半小时,翟尹灿才满意地带着狗回了家,家里果然只有佣人,桌上摆了饭菜,他有些心虚,怕爸爸忽然回家抓到他,嗒嗒地跑上楼了,狗在他身后轻声交代让佣人把饭菜分了,别浪费了。

        事后他才跟着进了翟尹灿的房间,翟尹灿把衣服一脱就进浴室了,门都不关,现在正泡在浴缸里玩水,他听见狗进来的声音,提高了音量叫他进浴室里来。

        狗进来了,翟尹灿还没有放浴盐,雪白的身体在水下随波荡漾,他双脚搭上浴缸的边缘,让身下粉缝大开,在昏黄的浴室灯光下泛着莹莹水色。蒂珠藏在里面若隐若现,而嫩白的穴口这时不时微微张开,偶尔晃动出细小的水珠慢慢浮上水面。

        狗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翟尹灿踢了踢水,“你快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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