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不知道说什么,也不敢说什么。
翟爸爸说:“我的兄弟不是东西,他生出来的儿子更不是东西。灿灿不懂打理一个企业,这翟家由他接手迟早落败。”
狗心里生出了一个荒谬的念头,心跳骤然加快,翟爸爸站起来看向窗外的院子,院子里有一颗他从翟尹灿出生时就种下的银杏,这棵树如今枝叶茂密地长在庭院中央。
“若是你有能力接手翟家,这颗银杏往后就由你打理了。”
回到翟尹灿房间时,狗一直在想这句话,哪怕他已经用冷水洗了几遍澡,可也没降下身下炙热的体温,肾上激素的飙升让他整个人都处于兴奋的状态。
翟尹灿早就等到睡着了,他睡相很乖,抱着玩偶睡得恬静,狗如同深夜的鬼影一般沉默地站在他床前。
翟尹灿对他的到来浑然不觉,狗终于有了动作,他悄悄掀起翟尹灿的被子,脱下了他的家居裤,甚至来不及扯下内裤,只是把小小的裆布往旁边一扯便迫不及待地舔上藏在阴户间的小小肉珠。
舌尖淫荡地不断拍打着这颗小东西,又挑开顶端小孔附近的皮肉,灵活的像一条小舌,几乎要钻进肉蒂里面去。这样尖锐的快感瞬间包围了翟尹灿,哪怕是在梦中他也忍不住抖动着双腿哼叫出来。
狗摁着他不停颤动想要并拢的腿根,舌尖下滑戳进了已经意动潮湿的水穴里,搅动着里面的骚肉玩弄,舌尖剐敏感点长长地伸进去舔到了他的处子膜,沿着这层肉膜的边缘描摹着穴肉。
翟尹灿已经张着嘴哼出了小猫似的哼叫,身下被舔得不断流出骚液,却被狗全都吮去了,他在睡梦中好似沦落进了逃不开的陷阱,逼穴被强迫地插进舌头搅动,蜜液淅淅沥沥地喷出,高潮来得突然又强烈。
“呜嗯……不要不要不要……已经到了、到了……灿灿不行不行……啊啊啊……舌头不要了不要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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