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说吧。”

        肯特将最后一块牛肉放入嘴里,快速把汤喝完便离开饭厅。尽管双亲一直反对自己,但他们毕竟是自己的父母,肯特并不想破坏血缘的纽带,所以只能选择冷处理。

        自从那一夜后肯特与安德烈的关系有了极大变化。即便不是约定要喝血的日子,安德烈也会到访肯特的房间,他会将靴子脱掉,趴在肯特的床上看书,在床头柜上还放上一杯红酒,方便随时能喝上。

        当肯特推开房门后便看见安德烈躺在自己的床上,瞬间不好的情绪一扫而过。他走到安德烈身边,直接将他压倒在床上亲吻起来。

        安德烈的体温比人类要低一些,当肯特拥抱他时会感到不适,但抱久了就会慢慢适应,有时还会贪婪地向对方索取更多。

        今天也不另外,仿佛是想寻求安慰一样,肯特准备将安德烈的衬衣脱下。

        “停...”安德烈离开对方的唇,微喘着推开他。

        “怎么了?”肯特停下了动作,他入迷般看着安德烈因快感而微微泛红的脸。

        “你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我意思是,你今晚有点急躁。”

        换作平时,肯特会亲吻自己的额头,然而安静地坐在椅子上,与自己一起喝酒。有时他还会自顾自说一些工会的事情。尽管安德烈不能提供什么意见,但他都会看向肯特,一边喝酒一边耐心听他讲话。

        肯特对他露出痴笑,不愧是安德烈,观察如此敏锐。他为自己倒了杯红酒,便开始讲述刚才晚餐时与双亲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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