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我不可能是他。”

        “嗯,你说得没有,这副画有一百年的历史了。我、我只是觉得奇怪和惊喜而已!若我冒犯了你,我给你道歉!”即便这么说,凯瑟琳还是露出一副兴奋痴迷的表情。

        “你不用介意,凯瑟琳小姐。”

        夜风吹到安德烈脸上,他站在露台里看着花园的夜景,轻轻闭上双眼,深呼吸着。他从没料到会以这样方式再见到那副画,他能理解凯瑟琳仅仅是带着与自己分享画作的心情,但总觉得像是被人无情揭开伤疤一样。

        安德烈扭头看向身后的人们,所有人都沉溺在舞会的气氛中,不禁想到,如果自己就这么离开肯特会怎样。

        他自嘲摇摇头,肯特一定会不高兴。他很快意识到,一向做事干净利落,不带任何偏见与思绪的他却因再看见那画而感到烦躁不已。

        “嘿!终于找到你了!”肯特推开露台的门,疾步走到安德烈身边,“玩得不开心?”

        安德烈耸了耸肩,“我还是比较喜欢一个人喝酒。你呢?没人找你商量事情了?”

        “哈哈,”肯特尴尬般笑了笑,“对不起,因为刚好遇见一些很久没见的朋友了,忍不住多聊几句。”

        “你没必要道歉。”

        “对了安德烈,你还记得我说过,如果你觉得这里不好玩,我会带你到更好玩的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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