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被淘汰了,不要让我难做。”
带罗瑞来的员工紧张地环视周围一圈,退到一边去,将空间留给他们二人。
“你,你怎么,怎么做到的!”
罗瑞扑上去抱紧在风中身形单薄的,语无伦次,心情大起大落。
&被他撞倒在怀里,从鼻子里哼出浅笑,在罗瑞眼前用中指和食指来回搓大拇指,做出一个全球通用的手势——钱。
但罗瑞问的不是这个。罗瑞不在乎他如何买通贿赂员工,罗瑞更想问的是一连串令他难过愧疚的问题:
你是因为我才会被淘汰吗?你准备了这些灯光,是早就知道我会这么做吗?你真的想让我走?你会原谅我投给你吗……
&无法开口回答,一切也都成定局,不重要了。
寒风萧瑟,站在角落的员工用手机播放了一首歌曲,手机的声量在开阔的户外显得微弱难辨,但罗瑞一听到这首歌,眼泪立刻滚淌下来。
是第一天,领着他一起在台上跳舞的那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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