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说胡说,小光七八岁的时候可不这样,跟个小大人似的。
他们就这样当着哥哥的面说,就算知道他大概听不懂的,我心里也还是泛起一股异样。
我回头看他,轻声问道:【小光想睡觉了吗。】就像小时候妈妈同我温柔的那样。
他摇摇头,只是盯着我。
爷爷见状说:【小明开了这么久车了,早点休息吧,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奶奶给我在二楼另找了个房间休息,就在哥哥的隔壁。哥哥被她轻声漫语地也哄去睡觉了。
刚刚热闹一片的家又寂静下来。
我仰卧着,望着天花板,一点月光投在上面。几个小时前我还在经历着这几年来独身后最重大的暴击,转眼就躺在了几年未见失去联系的奶奶家,还是来接智力受损的大哥的。
向孟君在干什么。
心里发冷,冷的想笑,也确实笑了。
这个贱人正在吃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男人的狗鸡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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