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后不满意地下结论,声音有些熬夜后的微哑。
容意不置可否,唇畔逸出几分笑意,垂眸相抵着咫寸的距离,钟情于她的矜然无畏,“还没把你娶进门,就管这么严啊?”
此时路上行人尚寥寥,长街只有一双男女相拥的景色。
更不会有人留意到警局入口的拐角处停驻着一辆黑色公务车,在沉沉天幕下格外冷肃低迷。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探出车窗外,车主人敲了敲指间灰白的烟烬。
陈素假装没听见,拉着容意的手两人往前方的路口漫步,走了一小段。
到了个社区医院,先把这个难管教的男人逮去挂号吊针。
容意那天乃至后来,果然很少再抽烟。两人从医院出来,再去的是从前那间小茶楼,照旧是靠窗边的雅座,看那江南搬来的烟雨景象。
陈素问起阳阳的事。
容意的目光从窗前收回,茶香轻阖中还是那副慢悠悠万事不急的神容。
“本来就没有阳阳的事。现在这样不是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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