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密粗暴的交媾声不断蔓延,容意用力捣了数十下,最后猛烈的重重撞击,鸡巴去无可去地顶送到巢穴尽头。

        一大泡白浊的浓浆浇灌出来,像射不完般,滋润着糜红肿烂的花蕊。

        陈素赤软着身子窝在角落,双手环住胸前风光,在一堆散落的男女衣物中去捡自己的。

        发现一件灰绸的吊带都让黄酒泡湿了,至于沾的其他液体,简直没法说。

        她觉得自己上当,心里憋着口郁气。

        容意给她清理腿间,温热的掌心卷着纸巾游弋在敏感红嫩的皮肉里,从蕊心揉着擦着滑到白皙的腿根。

        陈素躲过大半个侧倚的身子,腿心的肌肉收缩地抽了抽,涨红着脸颊微哼一声。

        容意的手已缚住两个细细的脚踝往上打开,俯下头颅埋进去,用唇舌游弋舔吻。

        没有任何的情欲色彩,却能让人感知到这浓厚热烈的爱意。

        他对着紫红糜肿的花唇深入伺弄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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