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发现安捷是某家知名饮食连锁企业的千金,人家纾尊降贵来打工真的是来游戏人间。

        至于其余一切,不过是沾在脚下的泥点尘埃,跟更换奢侈品一样,腻了就把环境换掉。

        正如同那时候同事问及小甜心,她无意炫富,只是那已是她生活中认知的最低极限。

        你不得不承认,有些人并非存心展现那层壁垒,是这些东西渺小到连去计较的心思都提不起,不值的几个钱,在他们身处的17年已是二线城市一套温馨的二居室。

        陈素想,他会不会也在腻了的时候把自己换掉?

        陈素在一阵冷一阵热中被压在镜子前。身上衣物被扒得所剩无几。贴身的胸衣亦晃晃荡荡挂在右手折起的臂弯。

        唯有点缀胸前的粉钻吊坠在灯光折射下璀璨耀眼,如同一张贴在身上不菲的标签,昭示着这个人容意独有。

        他的手从身后绕上来,与她十指相扣,激烈耸动着,炙热的唇息由后颈几寸柔软肌肤燎至肩前。

        鸡巴硬邦邦笔直地从敞开的裤链杵出来,将她填得满满当当。巨龙回到熟悉的巢穴,沾满淫液地破土抽送。

        陈素被夹击得厉害,只能满脸绯红地看着镜中陌生的自己,两团奶子摩擦着玻璃,乳波半压着起起伏伏,目光艳媚而纯欲。

        下一瞬,她在浓厚的喘息声中被捏着下巴转过脸颊,窒息的深吻钻进口腔,霸道地汲取着属于她的甘甜津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