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同自己,又是怎么总在她面前一次又一次做出失去理智的事。

        他大庭广众之下被撅到姥姥家去也丝毫不介意,反而语调轻缓温和,笑着问。

        “那你乐意什么?我都讲给你听。”

        “我什么都不想听。”

        陈素将手抽出来,垂首时粉腮气鼓鼓的像只河豚,当真能狠下心肠离开。

        容意无奈地长出一口气,手下不依不饶,怎么能放开?

        “真丢下我就走啊?我今晚喝多了酒,开不了车。”

        陈素被霸道地扯住了肘臂,她回头,清泠泠地斜眸乜容意一眼。

        小姑娘当时的眼神还挺有傲骨,是决心冷酷到底:“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去找愿意的人接呗。”

        容意说那你等等。他拿出手机作势打了个电话,毫无意外没打通。

        下一瞬,朝她扬了扬亮着的屏幕,扩音里机械礼貌的女声正有条不紊地提醒请稍后再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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