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父亲早点从香港将他们接回来,他现在会有个跟容思一样大的弟弟也说不定。

        而不是一坨被丢在地上时还能看到细微蠕动的

        模糊血肉,如同被献祭,为容家完成对整个东南亚的势力控制划上句点。

        陈素也是从童年时期开始接受港片熏陶的一代。

        然而,地域原因,她对那个地方的认知无非是一些网上火出圈的知名景点,以及发音依旧别扭、烫嘴的“雷猴啊”、“猴赛雷”。

        她学区海文咬着红酒木塞说粤语。

        看着周星驰那老长的一串台词,咬得牙关酸痛也比不上容意随口而出的流利。

        也许是他在香港出生,母亲也是香港人的缘故,发音很老派的港式。

        不同新一代年轻人自带懒音的弱化,咬字清晰,也跟广东地区的说话习惯区分开来,字正腔圆中总是顺口夹杂着几个英文。嗓音又带着北方天生的硬朗。

        “俾我check下,有无进步。”

        他托着陈素的下巴,骨节修长冷硬的指伸进她口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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