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腕上的血管青色粗壮,泛着层潮热的汗渍,滚烫又结实,被磨得热烘烘的微潮,而她的腿根一片艳色糜红。

        容意头皮都在发麻,眼眸里欲望横生。看她软在自己怀里,连湿漉漉的黑睫毛都是颤颤的。

        太阳穴突突地跳,忍不住俯首低眉,怜惜怜爱地印上深吻。

        甬道里绞裹着指根的皱壁正蠕动着细细抽紧,像数百张嫩肉小嘴用力迎纳,他便知陈素快要到了。

        加重力道快快地进出,咕唧咕唧带出淫靡的水声。

        陈素扑在他身体里,手指扭曲蜷缩地紧紧抓他腰侧,如个小动物般细细啾鸣,欢愉呜咽。

        不断堆升的高潮快感掠夺着她的感官知觉,只剩脑海那芒白光激烈窜动着,有什么快要破土而出,喘息和叫泣黏稠急促,几欲尖锐起来。

        直到弦断的一刻,她感觉从深处泄出一团春液,如溢满的清池终于负重地倾倒出来,蜿蜒流淌在容意手间。

        陈素大口大口地喘息,眼睛藏着迷蒙的雾气,却又像璀璨的星子映进他的瞳孔里。拿脸颊蹭他落在肩上的手,高高耸起的雪白胸脯酣畅地起伏,如只柔软娇气的小猫,“超舒服的。”

        确实是个小猫。只要得她信任,便会全身心地交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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