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认真真说谢谢。仰着幽亮坦澈的眼睛,周身柔软,是他最爱的样子。

        “只要你喜欢,永远是我应该做的。”

        陈素拢在他罩下的阴影里,像丢进狼窝的羊,像他被上帝遗失在外的肋骨收了回来。

        她深深呼吸一口气,忐忑地抓紧手中的红酒杯,却死死盯着容意手上的。

        仿佛能看见自己刚才偷偷沉进他杯中的药片。

        容意笑起来:“你好像更喜欢我手上这杯,我们可以换过来?”

        红酒把他冷白的指骨映上一层旖旎危险的色彩,那漆黑如渊的眸色温柔笑意中深邃莫测,仿佛一眼看穿她的龌龊心思。

        “不……不用。”

        陈素紧张地眨了下眼睛,只是心虚而忙慌地将自己的酒举杯饮尽。

        她没有半点感到饥饿,哪怕容意重新准备了这顿晚餐,但到了这个地步,更像个暧昧的过场。

        直到满身微醺的气息,被小心翼翼,如获宝物般抱着跌入陌生的大床里,陈素对这段感情才像是拥有了些微的真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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