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素脸红得都能滴血,规规矩矩地坐旁边的沙发,抓着抱枕在怀里,低头默默扯自己的指甲玩。

        凌女士依旧熟练地单手剥毛豆,注意力好像都在电视上,笑着指了指里面的男女:“这对怎么又吵起来了。”

        陈素抬头,淳澈的眼睛似有一丝的迷糊,也忍不住吐槽:“都那样伤害她了,女的还不分手啊!”

        看了一会儿,凌女士忽然开口道:“妈妈只有一个要求。”

        “你说。”

        “不要受伤害。”

        因为太了解自己女儿的性情。喜欢便是眉开眼笑,对待人事交际半点不上心,是冷淡的懒怠,不愿意接近的人更是理都不想理,若说孤僻也不至于,跟个小孩子似的。

        凌秀青就像个把雏鸟推出巢窝的母鹰,不希望她飞不起来,又不希望她飞得太远太高,在自己看不着的地方。

        年轻时,尚有一副美丽的皮囊,采撷的人或许勉强容忍,也将其粉饰成真性情。假如所托非人,日子一旦拉长,从前的珍珠石就会变成死鱼眼。

        珍珠沥沙尚会把棱角磨平,更何况是鲜活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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