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如愿,把肖想转化成实质,用这柔软的“桂花蒸糕”满足口腹之欲。咬着她调皮的舌尖,轻轻地吸。

        陈素几乎没拒绝,甚至任由他用牙齿咬开自己衣领的扣子,露出肩窝几寸积雪的肌肤。

        容意的手落在她的后脑勺牢牢控着,下巴绕过她的肩颈。又动作轻柔地撩起她的发,在掌心握作一捧。

        唇吻开始逡巡她的身体,而后侵略性地埋在她敞露的后颈用牙齿噬咬,厮磨够了才回来,对着皮肤下坚直又纤秀的青色血管一寸寸轻吮,加深这吻。

        陈素的唇便随着他的移动轨迹,滑到男人热气奔腾的喉结、颔角。

        如同两条快要相交的线,各自有自己的瘾,埋伏在对方的血肉里,却永远不会有相交。

        她眼睛半睁半阖地微喘呼吸,睁时恰恰映入一顶垂挂下来的白灯,莹润含蓄地散着柔光。

        那日的灯火如他们通过天文镜仰望的星星和月亮那般寂静而璀璨。

        陈素沉迷迷糊,莫名联想到两个人就像是吸血鬼在互相噙食对方血肉。

        因这过命的“吻颈之交”。

        只是,他比她更显温柔,满身的烟云气,如鸢紫的花,滚烫的印,吸附在她的青筋皮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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