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素手都不敢抖一抖,都开始后悔自己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容意靠得这么近,周身躁动的侵略气息。暖色的眼睛有月晖与流火,却不坏好意地一笑:“裤子不脱啊?”
明明心思下流,可声音犹如春风绰灯的质感,硬生生叫人错觉这是什么温柔情话,浪漫诗句。
陈素紧紧抵住下唇,喉咙干涸一下,红色的艳花已经蔓延至耳根。
她羞恼地抄起旁边的软枕,朝那张毫无瑕疵、让人讨厌的脸用力砸过去。
“去死!”
容意笑出声,接过抱枕放一旁,高颀的身躯在这一秒跌陷进沙发里。
两人倒在一起,彼此缠弄笑闹了好一会儿,他才躬身告饶。拉陈素进怀里拢抱时,一点点温情地蹭她的鼻尖,手指轻轻穿梭进陈素的指缝,十指相扣。
声音靠在耳边,细水漫吟,是真真正地服软下来,“好啦,我知道错了,原谅我吧。嗯?女王陛下。”
虔诚得宁为她跌落红尘,俯首称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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