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陈素有一段时间,杨建代表单位来慰问,陈素直接堵门口不让进。

        自那以后,陈素生了分,也再没喊过他小建哥哥。

        再后来,杨建就不来了,至少在陈素视线范围之内。

        她们母女也没接受杨建的帮助,凌女士把原来生活了十几年的房子置换成现在的小居室勉强凑够钱。

        凌女士说:“换个小两房也够住了。现在不如从前,房子大显得冷清,留着做什么?”

        从前四居室,如今只剩两个人了。

        凌女士是个传统温顺的贤妻良母,无论什么时候任何际遇,性情都是淡淡的。一年之内失夫失子,此后余生苍凉夜,都只体现在她那满头银霜的青丝上。

        说这句话,不但无意中暴露了自己隐藏得严丝密缝的感伤,也揭开了陈素心底的疤。

        她看得开,也时常有无奈:“谁家孩子有你气性这么大?钱财都是身外物,没有就没有了。妈妈只你一个,亲朋好友日后说不定还要互相扶持,难道一辈子不相往来吗?”

        陈素说,没办法,谁让我一生嫉恶如仇。

        人的记忆有时候很长远,也许在经年的某一个瞬间,化作蚊子,在你神识远游的时候叮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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