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色犬马的肉体交缠和低吼喘息,还不如那些混杂的气味让容意刺激大,简直一片浑浊。
他让人去开窗,踢开地上几个酒瓶,从裤袋里摸出烟盒,身躯倚在吧台,冷眼旁观手下拿桌上冰桶的液体浇容懋身上,让他醒醒。
混乱和尖叫后,手下人又各拿出一叠现金给两位女士,衣服都没让穿就直接体面地请出去暂时回避。
容懋抹掉脸上的水珠,也要拿烟抽,肿成鱼泡的眼皮被清醒后的疲倦勒成两条线。
“哥,这、这你也要管啊?”
容懋跟容思不一样,容思顶多是个锦衣玉食被宠坏的小公子。圈子里狐朋狗友也有一大堆,不过是喝喝酒打打牌,玩股票操纵基金,合法范围内割点钱。
容懋是人干的事他半点不做。
套房的空间被灯光射得暗红绮靡,容意丢了个打火机给他。
“你知道地下赌场这几天被警察踩了多少次吗?”容意冷淡地睨容懋,腕骨垂在吧台边沿,如截冷光滢滢的玉石。他的手指骨节修长,微抖烟,便像抖出无数慵意缺缺的风月。
“我不反对你玩女人,但搞大市公安局局长千金的肚子就另当别论。派你出去联姻正合适,婚后你爱怎么玩请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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