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素心不在焉：“还可以。”
“觉得今天开车会麻烦吗？”
“还可以，电驴不会塞车的。”
“听说最近XX商场搞促销。”
“嗯。”
凌女士指了指摆在旁边扫货回来的保健品：“去你大伯家道声喜，也到点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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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咱不搞独裁，你都没问过我意见。”
凌女士：“刚刚不问了么？”
陈素：“！？”
凌女士：“一切风险评估你觉得ok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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