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临舟看着穆裴轩的神色,轻轻笑了声,应道:“好。”

        当天晚上,二人同榻而眠。

        穆裴轩脑子里却没有半点睡意,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今日屋子里的药味儿好像淡了几分,他扫了眼香炉,说:“今天点的什么香?”

        段临舟也没有睡,闻言笑道:“下人调的新香,正好可将药味儿中和一二,闻着不那么重。”

        穆裴轩枕着手臂,说:“段临舟,我听说你家中还有一个嫡兄?”

        段临舟说:“嗯,不过三年前打马上摔下来,摔伤了腰,只能终日卧床。”

        穆裴轩咀嚼着“三年”两个字,说:“那倒是巧,你三年前中毒病重,他三年前伤了腰成了废人。”

        段临舟微微一笑,冬日里长夜寂静,显得那把嗓音分外柔和,“谁知道呢,或许这就是命吧。”

        穆裴轩嗤笑道:“段老板信命?”

        段临舟说:“从前不信,后来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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