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哭耗子假桑心,我可不在意你为谁流眼泪,我只是叫你憋住,这是合order,”男人放开她,舌头又打了个结,用食指梳了梳周红的鬓角,“你现在看起来一定很傻,笨蛋。”

        是,很傻,周红躺在床上仰视白思源,银白夜色中他依旧美得让人心颤,即使他已经……是做父亲的年龄了。

        周红想到初次见面那个暴雨天他天鹅般高傲起的脖颈,不搭理人的尖下巴,睥睨一切的瞎眼睛。

        她突然噗嗤畅快大笑出声,之前是小巫师,现在是女王陛下。

        都那样了还觉得自己伪装得天衣无缝呢,他身上异国的君主立宪味道还不逼人吗,说白了,拽得不像普通人。

        正好她卑贱而平庸,热爱玷污所有的精英。

        太沐猴而冠了!一个名门少爷囤居于自己的臂弯像个从事服务业的人员呢!谁敢说乞丐不会被亮晶晶的宝石吸引,嘴上都说,啊,华而不实的东西,其实要有人无条件馈赠,肯定也喜笑颜开不是吗。

        只是世界上无条件的东西,好少好少,砂海淘金似的越来越少。

        她或许曾经给过一些人无条件的东西,但那也不是出于她自愿,比如转移她的CI设计让她打白工,或者欠她的人情混好了就拉黑的,她往往懒得追究。

        于是小人们又开始在她的大脑里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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