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怀念十六岁那个春天,满屋子都是金沙般亮晶晶的光芒,非常温暖。
他们在朋西路下车,周红望望宾馆附近的花店,商量似的问:“你去开房,我去买东西?”
“我脸皮薄,都一起去不行吗。”
周红想借机给倒霉孩子偷发信息的想法破灭,只能在周礼群挑玩具的时候,背过去打字的同时装作对一排壮阳药很感兴趣。
周礼群转身似笑非笑地握住她的手腕:“我还不会打高尔夫球呢,不知道韩总能不能教我。”
周红反手握住他的手,铁灰色眸子含着某种忧郁:“老天爷啊,我会打,我教你,我是民间教育家,你看我两个孩……”
周礼群眼珠转动,女人的字音顿时也打了个转:“……我两个还都不错吧。”
“对,我变成这样讨厌的人,你功不可没。”
他背对着周红解开浴衣,手臂突然开始颤抖。
周礼群这样敏感多疑的人,和谁在一起都会是施加精神暴力的一方,恒久不变的温柔会模糊对他情绪的判断,他这样的性格,完完全全是由周红塑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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