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兜不住里面的水,黏腻的液体在穴口处被打成白沫子,顺着交合处流到白生生的大腿上,再流到两人座下的华美锦垫,那布料本就名贵娇气,如此一来显然是不能再用了。
潮吹的时候,江城雪堵着他的唇,把他的尖叫声都堵在了喉咙里,只听得到几声压抑的呻吟,祈芮的表情空白了几瞬,身子骤然瘫软下来。
江城雪感受着淫水喷洒在阴茎上的巨大快感,凭借着极强的意志力,艰难地把硬得跟铁棒似的阴茎抽了出来,撸动了几下,射在了柔软的兽皮垫子上。
云雨方歇,祈芮的眼睛湿漉漉的,发丝被面上的汗珠黏住,江城雪的状态没比他好到哪里去,甚至更糟糕——他还有些欲求不满。
但现在这状态显然不适合再来一次,桃源村离镇上不算太远,他们快要到江家了。
江城雪抱着祈芮喘气,柔软名贵的帕子滑过他的小穴,精液没有完全射在里面,但小穴内的淫水仍然跟泄洪似的流不完,擦了好一会儿,才勉强不再外溢。
到了江家,掀起车帘,两人俨然一副人前君子的样子,只有祈芮自己知道,开裆裤下的屁股凉飕飕的,底裤上都是干涸的水迹。
江家宅院。
江老爷很符合一般人对富豪之家老爷的想象,身形胖乎乎的,满身绫罗。传言他中年丧妻,只有江小姐这么这一个女儿,宠爱非常,今日江小姐回门的日子,他自然早就在宅院里等待。
见祈芮二人来了,江老爷乐呵呵地迎了上来。
“祈公子。”江老爷乐呵呵地拱手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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